卿悦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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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万坑图个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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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现在写逆水寒ol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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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真爱至上,永远的少女心

梅子黄时雨——/张楚线/冷檀香1

※ 十师PARO。原设定来源于  楚惜刀《魅生》

※ 十人五对CP,五条线:张楚、肖戴、韩叶、双鬼、方王。

※ 自备粮,磨合文力用。设定年代略久远,细节不再清楚,如有勘误欢迎指正。

※ 请务必不要掐CP。前期所有线路几乎没有交叉。出场CP见TAG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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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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烟雨一川风飞絮,又值梅子黄时雨。

楚云秀再次登上烟雨楼的时候,师父已经仙去。她红着眼睛把师父的牌位抱上了烟雨楼顶。——在那里,烟雨楼历任主人都在。——将师父当年成名的香料压在温热的香灰中后,打散了头发绾起了朝云近香髻,将师父交给她的紫檀木簪细心簪上,转身回了制香坊。

今年的十师会就看你了。

楚云秀靠坐在合欢树干上,捧着一朵合欢花发呆。初夏的风把合欢的味道蒸出了木质的清爽,暖意中融合了一丝甘甜。楚云秀抖了抖衣服,身上依稀带着师父的味道。

她记得师父专情如是,早年为爱人所调的长生香一用就是四十年,她总是听师父念叨那个素未谋面的师爹,直到后来才知道,师爹尚未弱冠就已离世,师父便在此处守了整整四十年。

情之一字,何其痛。

 

“楚姑娘,门外有人说是老先生的徒弟,先楼主的画像到了。”  

“我这就来。”楚云秀跳下树,整理了衣襟去往前厅。此时,年轻的画师站在厅堂一隅,仰头望着挂在堂内的来源于他师父的画作。

“有劳了,不知贵客如何称呼?”喜好烟紫的楚云秀尚且不适应一身白,她总觉得白色过于晃眼,房中什物没有一件为净白,但是因为师父过世,不得不素色示人,对此她无奈也无怨言。而当她看到来人的衣着时,也曾怀疑过自己是否真的对白色如此排斥,至少那边有一个人穿着银白,仰头专注于观画,安静得仿佛六合八荒都落雪成白,徒有这人的身影落着浅浅的黄,拉长了一缕幽远的墨香荡得心神不宁。

“长生……?”年轻的访客愣了神,连忙转过身来,看到楚云秀动作又是一顿,终究是把一个礼节完成了,“冒昧打扰了,在下张新杰,替家师将先师的画像送来。”

“有劳了。令师身体如何?宁神香可有用处?”楚云秀让人给张新杰沏茶,张新杰落座之后表情有些悲凉,紧抿的嘴唇半晌才有动静,张合之间就是另一个人一生的尽头:“家师已经……仙去了。”

“节哀顺变。”楚云秀叹了口气,她是了解这种郁结于心的悲痛的,她一介女子尚且可以以泪为解,那么面前这个人大概也只能将所有悲伤凝在眉头,直到某日淡化散去了。

“所以,今年的十师会大约是我和你代替各自师父了。”张新杰坦然地说,“如果青鸾坊也由新人出席的话。”

“那么新老交替就彻底完成了。”楚云秀浅笑,也不知道是感慨还是期待,或许都不是,至少张新杰从她的眼神里什么都看不出来。她差人送上了一盒长生香,“焚宁神香时将长生压在香灰之下,用香灰余温煨长生,可以理气。”

“多谢。”张新杰在礼数方面颇为注意,也因此话并不多,或者实在那个权力中心的地方待得太久,连说话都不得不优先在肠中反复几遍的推敲,“姑娘准备什么时候启程?此次毕竟远在凉州……”

楚云秀刚拿起的杯子被放下,刻意弄出了声响,打断了张新杰的话:“张大人,民间能人异士颇多,各行各业亦是行行出状元。十师的出现不过是芸芸众生中十个行业中拔尖的人而已,流传至今各家以自立门户,师徒传承。从师辈留下的情分让您亲自来一趟的确并无不妥。只是张大人身为朝中画师,虽愿意捎带上我一介女流,也不怕朝中有人流言中伤?到时候天子一怒,怕是我们这些人无法保住的。”

张新杰听完,不动声色地从袖中取出一份信:“这是家师的留书,其中特意提及烟雨楼的新任当家阅历尚浅,希望我能一同前往,一则是对于后辈的关切,二则也是为了感谢先师多年以来对家师调养颇为上心且助力良多。朝中之事,并不需要太多担忧,张某本就是一介闲职,陛下自不会过于为难。”

楚云秀被辩驳地无可反驳,无论是否信件是真实,既然对方已经提出且连师父都搬了出来,那么对于她来说实在没有可以拒绝的理由。何况此次是自己第一次远行,又直接远至凉州,她孤身一人的确有些忐忑。烟雨楼原本人手就少,日常需要打理的生意已经占用去大半,也找不到安心的人同往。有了张新杰,旅途上的安全问题她已然不用担心,毕竟是御前的画师,再如何也不会将自己性命当做儿戏,也不会真的多委屈自己。

楚云秀这才应承下来,说了句即日启程都可。张新杰倒也不着急,宽限几日让楚云秀收拾行囊,按照他的估计,大约三日后启程,最晚也能在十师会前两日到达。楚云秀笑他太过理想,不考虑路途上的特殊情况。张新杰摇头,解释说:“若是一切顺利,到达时大约可以提前十几日到达。如果当真这么顺利,你倒是可以选择在凉州寻觅些稀罕的香料。”

楚云秀没了声响,心里也暗暗赞叹此人心思缜密,不由多添了几分好感。

 

启程之日,烟雨楼的合欢开到了最好的时候,楚云秀脱下素色的衣服换了木槿色,即便没有上妆还是比往日多了几分温柔,而冷紫色带着石青感,堪堪沉淀出了几分刚毅。张新杰早年就听闻烟雨楼前任掌事虽然没有倾国倾城的容貌,也是个眉目皆可入画的人,在宫中见多了各色妃嫔美人,他对皮相着实兴趣了了,何况心里还是清楚着有个易容师的存在,反倒是面前这个新任制香师,卸去一身表象声色依旧有着一副世人不见的美人骨,算是恰如其分地引起了自己的兴趣。

“大人若是全程马车,希望沿途能准许我寻觅香料。”楚云秀将见面礼装上车后,征询了张新杰的意见,得到应允后笑了笑,“大人,我从未离开过烟雨楼所在城镇,若是大人有心,见着些有趣的东西可否告诉我?要是有珍馐佳肴,我也很想试试。”

张新杰听到这句时有些忍俊不禁,他只当烟雨楼的人也心静如水,少年老成,没想到前任制香师带出来的徒弟竟然依旧藏着玩心,对她原本平淡的印象添上了几分活泼。他自己对珍馐也是有着莫名执着的,想不到还能找到个同好,这一路上,想必也不会多无聊。

正准备答应,几日前放出去的信鸽传了回信,张新杰看了之后和楚云秀说:“我们需得抓紧些了,有人在前路等着我们。”

“嗯?”楚云秀偏过头颇为疑惑不解,这才想起什么来,“我尚未自报家门,大人也没有问……我从师姓楚,名云秀。”楚云秀向张新杰行了一个中规中矩的礼,“日后可要麻烦大人多加照顾了。”

“官职皆为浮云,张某斗胆称楚楼一声姑娘,希望楚姑娘也不要再称张某大人。”

“称公子……?”

张新杰看到楚云秀有些纠结的表情笑了起来:“你要是不介意,叫新杰是可以的。”

原本他所预料的羞涩和无措并没有出现,楚云秀认真地点了头,嘴角上扬仿佛他终于落入她圈套一样的笑意:“新杰。”

——这倒反而让张新杰不适应起来。

“咳……”张新杰轻咳一声化解了尴尬,“我因家师的原因与圣手方士谦前辈交往甚密,前辈现在和堪舆师王杰希在江阴城,方才收到方前辈的传书,说如果我们快一些,说不定还能赶上好事。”

“那就抓紧时间啊。”楚云秀弯着眼睛。张新杰的视线一时间不知置于何处,只能沿着窗口向外衍生,鼻息间却满溢着沉稳淡雅的木质香。张新杰有些茫然,这个味道似曾相识,又不能确定在哪个回忆的廊桥勾栏之上挂着这缕幽香。

楚云秀靠在窗口,手里把玩着紫檀木镯,磕在窗框上笃笃作响,她偏过头发觉神情复杂的张新杰,抬手勾了一缕发丝绕在手指上:“新杰,香和人也是讲究缘分的。人用什么香,和他的经历感情心境都有重要的关系。这次西去凉州,若是有缘分的,我倒想试着给其他人都调一剂,倒是怕……”

“怕什么?”张新杰被勾起兴致,回过头问了一句,恰好就撞在楚云秀用手指接住施了法的纸蝴蝶的瞬间。楚云秀歪过头手指轻巧地点了纸蝴蝶,看着它在面前绕了一圈后躺回了手心。

“我是看不透人情世故,但和香料接触久了,它们会把很多事情说出来。若是不小心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情,你说我是点破好呢,还是……当作从未知道比较好?”

“由心吧。”张新杰心中有点发怵,也不知道是为了方才的晃神还是有更深的内幕。楚云秀看起来并没有初见时候那么平淡又带着些许活泼,他不得不承认,这个人不仅仅有一副世间罕见的美人骨,还有一颗人海难寻的七巧玲珑心。甚至……连第一印象中与普通女子无异都有偏差。

“灵法师李轩和易容师吴羽策也已经上路。遇上了他们的话,一路上也不知道会有多少有趣的事情发生。”楚云秀把纸收了起来,几乎云淡风轻地扫过张新杰,“新杰啊……其实我知道你大概在想什么。如果我没多少手腕的话,恐怕师父也不会放心把烟雨楼给我的。江湖与官场一样风云涌动。小心为妙。”



※ 开新坑了……闺蜜说要先看这个,我就……这是在筹备本子的时候的摸鱼。一摸就摸了这么长……所以永远干不好正经事儿。双鬼、方王、肖戴、韩叶都是第一次碰……打脸请轻一点!真的。

※ 太久没写正常的非少女向的楚云秀让我有点不大好……OOC到飞起……容我找找感觉!先请不要打脸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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